“那是你们没仔细看。”
……
几名预备弟子聚在一起,低议着云轻舞和翁明的武力值,从他们的议论中,绝大多数都看好翁明是胜出者。
“这界的预备弟子可真够狂妄的,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斗猛了!”
“一群傻缺。”
“对,就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傻缺。”
“听说那姓翁的确实有几分能耐。”
“有能耐又怎样?即便他在台上撂倒云轻狂,人品不行,恐怕也难以在宫学立足。”
“想想他也真敢,不说咱们宫学,就是这大晋,恐怕都无人不知云轻狂是东宫的人,姓翁的真在生死台上将其结果掉,等着他的和他家族的,只怕没有什么好果子。”
“这你倒说错了,那小子若果胜出,根据宫学规定,不会担任何责任,到时,太子再如何生气,也不能拿人怎样。”
“好了好了,这不还没比试么,瞧你们一个个都说些什么,好像那少年天才必死无疑似的。”
“有悬念吗?”
“对呀,有悬念吗?”
“悬念没有,但结果会说明一切,咱们还是稍安勿躁,看过比试后,自见分晓。”
……
正经的四院弟子,也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对今晚的生死决斗议论纷纷。
清凉的风儿轻拂,遍地琼华如霜。
在广场外围的一隅,云轻舞单手负于身后,闲闲地望向场中央那高高的生死台,禁不住咋舌:“不就是个比试台么,作何修建的那么高?”上官云烟在她身旁站着,闻言,斜睨她一眼,道:“高么?”
“
189:吃瘪,她是我的(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