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簪划破了拇指。”指着放到书案上的玉簪,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以免男人多想。
“断了便断了,我改日再送你一支就是。”宫衍对她之言并不完全相信,可他又了解媳妇儿的性子,她不想说,他是问不出来的。
“好,我要一模一样的,你记得要送我哦!”俏皮地眨眨眼,云轻舞脸上的笑容轻灵而柔美,指向一旁的椅子,道:“你坐,我继续给风写回信。”宫衍颔首,坐回椅上。
瞥了眼完全不用包扎,却被自家男人既涂抹伤药,又是包扎得妥妥的左拇指,云轻舞抿了抿唇,眸光微不可见地又移到断了两截的玉簪上,好一会,才执起墨笔继续在信纸上书写。向来冷静自持,此刻愈发心神难安。
宫衍看着她,轻语道:“舞儿,明日我会设法陪你一起。”
抬眼,云轻舞想了想,问:“大师兄他们能允吗?”
“按照宫学规定,自然是不允许的。”宫衍如实答她一句,稍顿片刻,他眸光坚定,启口道:“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相信师父和师兄们能理解我的心情。”
“其实你完全不用担心,了结些不自量力的渣滓,于我来说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看来心神不宁,必与明日的复选有关。
也是,明日是那些想取她性命之人的最佳出手时机,他们又如何会错过?
“你不用多说,我意已决,明日定要陪在你身边。”
宫衍态度坚决,云轻舞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点头同意:“好吧,随你。”
一室静寂,宫衍没再说话,看着自家媳妇儿神情专注,执笔开始书写。窗外雨声渐急,风声阵阵,枝头上的花儿被雨水打落,
193:失神,姐儿大囧(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