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笑容是那么柔和沉静,让人不得不信任;又或许是因为,轩辕瑾睁开眼睛后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因而对她说的每句话,都有认真听在耳里,即便他对她口中的‘神秘之地’存有疑虑,却并未再出言询问。
云轻舞和他又闲聊了两句,然后两人走向住处。
回到自己住的院落里,轩辕瑾进屋,静坐在桌旁,不受控制地又想起三十多年前的那一日,鲜红的血,惨叫声,哭声仿若一下子萦绕在他耳侧。
心在抽痛,无法言语的凄凉弥漫他整个身心。
逆臣,父王被定为逆臣,那么和逆臣有关联的轩辕一族,在遭了那样的大难后,可有人为他们收尸?可有人为他们建坟冢?
答案不言而喻。
“父王,儿子沉睡三十多年,现在儿子醒了,定会找出证据,为您翻案,为我轩辕一族平冤。”轻启唇,他无声道。
许是心里实在太痛,一滴泪无声无息地从他眼中坠.落。
这滴泪水,落在他雪白的衣袍上,立时形成一朵苍凉的碎花。
忽然,他起身,催动真气至掌心,就见本在墙上挂着的宝剑,飞到了他手中。
剑鞘被他随手丢在了桌上,他神色清冷,执剑步出房门。
风轻拂,花雨纷飞,明明知晓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他却依然挥起长剑而舞,好似只有这样,方可宣泄心中腾起的极致悲痛。剑风霍霍,不时发出长吟,那是剑在哭泣,也是他在哭泣。
“你的身体现在不适合练剑。”宫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院落里响起。
奈何轩辕瑾仿若没听到他的话一般,根本没有停下之意。剑吟愈发悲鸣,仿
219:无非是这些原因(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