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血,没错,他赖以生存,延续生命的是食血,虽每隔十天半月,食用一次,可这也足以说明他不是普通人。
最令人难以理解的是,他怕太过强烈的阳光,一旦被照到,就觉得身上无一处不痛。
身边的人都说不出他的身份和来历,只知唤他主人,大巫师。
大巫师?
呵呵!记忆中这三十多年,他好像并没有履行大巫师的职责。
可即便如此,那些人还是对他恭敬有加。
不过,他有留意到在那些人的眼底,似乎,好像夹带着那么一丝畏惧。
对,就是畏惧。
既恭敬又畏惧,这让人实难想通。
男子忽然问:“你觉得我是好人么?”
玄一作答:“主子自然是好人。”
“好人?我是好人,为什么我就不觉得呢?”男子喃喃。
“主人用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给部落里的男女老少诊病,大家对主人都极其恭敬,这样的主人自然是好人。”玄一如实道。男子微怔了下,一丝浅淡的笑意从唇边轻缓溢出,他微颔首:“按着你这么说,我倒也算是个好人。”他的笑意中带着些许疲倦,可这半点都不影响他身上流露出的清华之气,若是有第三人看到这样的男子,听到客房里的对话,多半会想,这样的男子若都是坏人,世上只怕就没好人了。
玄一目露愕然,跟随在主人身边十多年,他几乎从未在主人脸上看到过一丝笑意,而今日,主人竟然笑了,笑意虽很轻很浅,虽让人看不出是不是真心愉悦的笑,但主人的的确确是笑了,那笑容一如他的人,清华疏淡,却让人一时半刻挪不开眼。
“玄
229:倔驴,心中之疑(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