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是揣着一百万两银票呢,不说拍下四五件珍品,但两三件肯定不成问题。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聂家了。”聂奎轻抿了一口茶水,眼神冷厉地朝长在的背影上看了眼,然后眼里带了丝挑衅,轻飘飘地与翁啸天道:“不多不少二百万两,怎样?吓到了吧?”他可是有听到小道消息,说明日的拍卖会上有武尊炼制的一种可提升功力的丹药拍卖,他怎么也不能错失拍下那枚丹药的机会。
翁啸天怔愣片刻,撇撇嘴道:“好吧,我承认你比我带得多,不过,我带的也不少。”
“舅父,若再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回宫学了。”
上官云霞从椅上站起,看向翁啸天道。
“让你炜表哥送你回去。”
翁啸天说着,目光从她身上挪至翁炜身上,叮嘱道:“记得送霞儿到宫学门口。”
“爹放心,我会的。”翁炜回他一句,起身朝聂奎、聂琦点点头,然后便和上官云霞往雅间门口走,在经过聂文身旁时,他抬手在其肩膀上拍了拍,压低声音道:“文世兄,世伯也是为你好,你可别再闹情绪了。”
聂文没眼见低垂,没有说话。
“孽子,你杵在门口作甚?”待翁炜和上官云霞的身影消失在雅间门外,聂奎恼怒地冷喝一声,聂文身子一颤,缓慢转身,回到自己之前坐的椅子旁边,却并未就坐。“坐下。”瞧他倔得不行,聂奎一个凌厉的眼神盯过去,吓得聂文立时感到眼前如有山岳倒塌,双腿一软,规矩的坐到了椅上。
聂奎问:“想明白了吗?”
“没有,儿子想不明白。”聂文抬起头,迎上他迫人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
229:倔驴,心中之疑(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