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此人多年来藏拙,未免藏得太深了些,而这样的人,打心底来说,让人心生寒意。
“好吧,既然你已经想好,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从椅上站起,云轻舞笑了笑,潇洒地一挥手:“今晚的聚餐到此结束,解散。”
定好明日回京,某女今个午后便已前往玉顶峰,与无忧老人和莫长老四人知会了一声,并大显身手,给师父和四位师兄做了一大桌美味佳肴。
无忧老人没多说什么,四大长老亦未多言,因为他们在云轻舞和宫衍出现在宫学那日,就已知道宫学不是他们久待之地。
窗外月明星稀,这云轻舞睡得实在不怎么踏实,眼皮子不时地跳啊跳,她觉得多半是自己兴奋过头之故,也有可能是吃得太撑造成的。
等到她睡醒,发觉院里已有说话声。
“这都日上三竿了,师父竟然还没睡醒,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估计是昨晚喝得果酒多了。”
“果酒又不醉人。”
“莫师姑沾不得酒。”
“是么?”
“我骗你作甚?”
“女孩子太凶不好。”
“多管闲事。”
“我怎么就多管闲事了?”
“闭嘴!”
……
上官云烟身着一袭极其普通的嫩绿色衣裙,打扮得像个小丫头似的,站在一株花树下,从脸色看,她这会儿心情并不怎么好,不用多想,都知是聂文这二货招惹的。清风徐徐,聂文在她旁边站着,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摆出个自认为很潇洒的姿势,问道:“上官师姐,你看我这么一装扮,是不是一下
244:不是她想阴谋论(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