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也罢,孤今日要告诉你的是,要想夺储,就拿出你的真本事,否则,再让孤发现你用那些上不得台面,又不顾国家百姓的腌臜手段,孤必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宫衍语声冷冽,眸光宛若利剑,直直地刺向宫澈的面门。
“呵呵!”宫澈这时忽然笑了,只不过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太子夜潜臣弟府邸,没头没脑地弄这么些东西送给臣弟,又一句两句地往臣弟身上乱扣罪名,敢问太子是手里握着臣弟作歼犯科的证据,才这般作为的吗?如果是,那么还请太子将证据呈给父皇,那时父皇自会定罪臣弟。”
宫衍嗤笑:“你的手段孤算是领教了,不过,这次的事件虽惊险,但孤要告诉你的是,你劳心劳力忙活一通,反倒让孤在民间的声望愈发高涨,这点你没想到吧?”说着,他眸光平静,却淡漠无比:“为了表示感谢,孤会再送你一份大礼……”嘴角微微一勾,他故意拉长尾音。
“那臣弟就在这先行谢过了。”
宫澈神态自若,揖手一礼。
“兄弟间不用客气,孤看四弟精神不大好,还是不要再熬夜的好,告辞!”
瞥他一眼,宫衍步履不急不缓,迈出书房而去。
“四弟,孤若要你立刻一败涂地,是件很容易的事。”轻飘飘的声音飘入书房里,气得宫澈目中几乎能喷出火来。
如宫衍所言,让宫澈覆灭,于他来说,不是难事,但他不想便宜对方,他要让其慢慢地尝受挫败的滋味,终在极度压抑中一无所有。
枯站在原地良久,宫澈走到书案前,一拳砸下,只听“嘭”一声响,甚是皆是的书案顷刻间碎的四分五裂。
书房中这般大
256:撕破脸朝堂争辩(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