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疾病。”翁太医转向他,如是道。
“奇怪了,以翁太医的医术,竟连那么个病症都医不料,莫非是您医术不精?”冯耀祖这么说,意在转移朝堂上诸人就他针对太子德行有失那番言论的注意力。翁太医没有因他的话动怒,更没觉得脸上无光,反颔首道:“冯大人说的没错,老夫我确实医术不精,愧为太医院院判。”众朝臣暗自唏嘘,能进太医院,能担当院判一职,且为宫中的娘娘们诊病二十余载,医术若再不精,岂不是说皇上眼力不够,昏聩到将自个一大家子的健康交到一个庸医手上?
翁太医没有理会冯耀祖,和诸位朝臣落在他身上的各异目光,转身面朝文帝,跪地道:“请皇上准许臣辞去院判一职,专心研习医术,好在有生之年能有所长进。”在他音落后,廖太医亦跪地请求道:“皇上,在云公子卓尔不凡的医术面前,臣亦感到惭愧,所以……”
他的话尚未道完,就被文帝出言截断:“朕信得过两位爱卿的医术。”这话一出,无疑在打冯耀祖的脸,文帝神色看不出喜怒:“但常言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且医术博大精深,在某些疾病上,两位爱卿有不足之处,这并没有什么。”
翁太医、廖太医眼眶潮湿,嘴角颤抖,想说些说么,却看到文帝抬手:“地上凉,两位爱卿年岁大了,快些起来吧!”谢恩后,二人从地上站起。冯耀祖许是脑抽了,目光饱含深意,语气不阴不阳道:“两位院判这刚从吕宋村返京,就急着向皇上提出致仕,莫非是看到些不该看到的,听到些不该听的,于是,不得不离开太医院,打算关起门过日子?”
“冯大人,你所言何意?”翁太医和廖太医的脸色都极其不好,碍
257:蹦跶,不知所谓(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