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过的琴音里,肯定未夹杂沧桑感。
真是奇怪呢?
她怎会无缘无故生出如此异样之感?
终于,云轻舞和聂文走进一座独立的院落中,循着琴音放眼望去,只见在他们眼前不远处的一座亭台中,一身穿白衣,神色专注的男子正娴熟地抚着琴弦。“是他!”云轻舞嘴角动了动,低喃:“没想到他竟有如此高超的琴技。”
“……”很好听吗?他怎没听出来?
聂文盯着那抹白衣,心下腹诽。
“似是尝遍了人间百态,令人情不自禁为之动容。”云轻舞在距离那座亭台十多米外顿住脚,眸光定定地锁在抚琴的男子身上,似是自语,又似是说与聂文听:“他给我的感觉确实蛮熟悉,可是除过宁溪镇那次偶遇,我确定从未与他有过交集。”
“公子要想了解那人,不妨查查他从哪里来,又有何背景。”聂文出言建议。
云轻舞:“他不简单。”她是会查那人的身份背景,但能不能查出她要的,只怕还两说。
“白子归……”无声低喃,她眸光逐渐变得幽深:“你究竟是何来历?与宁王又有着怎样的牵扯?”她承认对那抚琴的男子有那么些许好感,而那些许好感,应该来源于心底那份熟悉,但,有一点她会牢牢谨记,那就是他一旦站在她的对立面,她势必不会顾念那些许好感。
气韵卓然、高贵,却掩饰不住骨子里散发出的沧桑疲惫……他的身体很不好,初见,她就已经察觉出。
回想起白子归咳嗽时的苍白表情,云轻舞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是什么样的家族,才能养出这样的男子?年岁明明不大,给人的
266:我认识你也认识(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