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拿我的秘制毒药,成全你不可告人的心思,经年已过,你可曾有后悔过?”
“子归……”
云老太师蓦地睁开眼,就看到一抹白衣站在他书案前三步之外:“你……你真得是子归?”虽是问,可答案已在他心里。云老太师顿觉整个人如坠冰谷,当年之事,他一直没忘。是的,他是偷拿了白子归的秘制毒药,并用那毒药达成所愿,事后也为自己的行径生出万般懊悔,然,时间不能倒流,再后悔又有何用?
人被他悄然太进府,却不成见其展颜过。
哪怕他留下她腹中的孩子,也没能得到她一句舒心之语。
最终,她病入膏肓,撒手而去。
白子归面沉如水:“你的行径我不予评价,但你用我秘制的毒药达成所愿,却让我倍感厌恶。你听好了,不想整个云氏一族覆灭在我手上,最好给轩辕家一个说法。”
云老太师心中慌乱,脸色却如常:“我不懂你的意思。”
“真不懂?”白子归眉梢上挑,身上冷气外散:“那女子诞下的孩儿是轩辕家的血脉。”
“你要我将那孩子从云家族谱中剔除?”云老太师声音发颤,同时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这样做,与你覆灭我云家有何分别?”
“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他只是想稍微减轻当年所犯的罪过。
轩辕一族因他断了血脉,那么他让他们的血脉延续下去,师父知晓后,是否会原谅他这个犯了错的徒儿?
“我会将那孩子移出族谱,会划清界限,但我绝不会将往事公开,我想你也不愿吧?”云老太师深思良久,迎上白子归的疏冷的目光,道:
284:激动,需要证据(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