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过去,她只记得他们已再无瓜葛。
是的,她和他在那轰然一声响后,便将过去种种全画上了句号。
现在,她只是云轻舞,是衍的妻。
而她爱的人也只有衍,至于过去那个伴她成长,对她无微不至呵护的哥哥,在她心里早死了。
神色淡然,从她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宫澈见她要离开,伸手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声音略显黯哑“我就想和你说说话都不成么?”他的语气染上了丝恳求,眸中神光亦是:“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宁王殿下这话说得真是莫名其妙。”
云轻舞回过头,目露不解,微启唇:“就我的身份,我能给殿下什么机会?”
“我知错了……小舞……”宫澈眼里涌上痛楚,喃喃。
“云某不明白宁王殿下在说什么。”云轻舞神色闲淡,眉梢微微上挑。
宫澈眼里的痛楚愈发浓郁:“死囚也有为自己申诉的机会,更何况你我之间曾拥有过那么多的美好过往,小舞,走,和我到楼上雅间,我有好多话要与你说。”说着,他拉着她的胳膊就欲上楼。
云轻舞站在原地却一动不动,只是怪异地看着他:“宁王殿下,我呢也算懂点歧黄之术,要我说,你现在病得不轻,赶紧着人请御医给您瞧瞧,免得贻误病情,那可就不好了。”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她解救出自己的胳膊,然后提步继续前行,熟料,右臂再次被宫澈抓住:“子归是我结交的好友,他身上有疾,你能不能帮他看看。”不能逼得太紧,他得采取迂回之策,要不然,定适得其反,将她越逼越远。
想通后,宫澈眼里的痛楚退散,温声道。
291:不确定,皇帝怒(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