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很糟糕。”
云轻舞走近他。
白子归挪回目光,看她一眼,目中神光没有半点波动:“我……”他想说“我清楚”三字,却不料,喉中蓦地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点点鲜血从他唇角沁出,在他宽大飘逸的袖摆上立时蕴染出朵朵凄艳的夭红。
云轻舞皱了皱眉,仔细地看着他袖摆上的落花。
“子归,你没事吧?”宫澈语带关切,急声问。
他又咳血了……
倘若继续咳血下去,生命怕是很快要走到尽头!
“轻狂……”这是他的至交好友,为寻他,才冒着生命危险来到人世,他不能不管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命留在这人世。宫澈注视着云轻舞,眼里写满恳求。
云轻舞没有看他,而是给白子归一个笑容,道:“我……可以医治你。”
白子归愕然地抬头,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但转瞬即逝。他尽可能地压低声音,似是只要声音稍微大点,就能惊动他脆弱的心肺:“我本身就懂医,没人比我更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顿了顿,他续道:“我估摸着我的心肺怕是已经逐渐烂掉,治不好的。”
他眼底的冷色被一抹苍凉取代,好似很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我……可以治好你……”在前句话的基础上,云轻舞多加了一个字,她观察着白子归脸上的表情,出口之语虽缓慢,却没有不带丝毫犹豫,冷静而决断。白子归错愕地看着她,云轻舞却又道:“但我并不想医你。”接触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她的心微微一紧,就像是她若不出手为他诊病,是犯了莫大的罪过。可是,谁又能理解她此刻
291:不确定,皇帝怒(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