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脚踢,侵犯养子,简直就是个畜生!
云轻舞神色冷沉,抿唇走到一旁洗手消毒,而后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手套开始给男孩仔细检查。颜枫同样穿戴就绪,帮着妇人将男孩身上的衣物全部褪.去,听云轻舞道:“病患年龄十二岁半,身高约一米五,性别男,手脚有冻伤、裂口,周身遍布伤痕,呈紫色……长期营养,腹部干瘪,最少两日没有进食……”她说的仔细,颜枫握着炭笔记得仔细。
“……发烧,手测温度在三十八度左右,有可能是风寒所引发,亦有可能是体内验证引起。”检查到这,她抬眼望向颜枫:“把我说的可都记录下来了?”
颜枫点头,手里捧着用硬纸板做成的a4纸大小的本子皮,握着削尖的炭笔哗哗地书写着。这是云轻舞教他的技能,比之手执墨笔记录东西要方便,快捷很多。
中医诊病的步骤,望闻问切,云轻舞一一做了遍。
看过男孩眼皮下的瞳孔,又看了看他的鼻子和嘴巴、舌头,云轻舞示意颜枫帮着妇人将男孩翻个身,颜枫放下手中的记录本和炭笔,二话不说照做。
“神医啊,我儿子能治好么?”
妇人看了眼儿子趴在上的身体,看着他那红肿不堪的部位,腿上一软,跪倒在地,哭得泣不成声:“我不该带着儿子改嫁的,我不该嫁给那个一无是处,只知吃喝.嫖.赌的屠夫,是我害了我的儿子,是我没有保护好他,让他跟着我每天做牛做马受苦,还吃不上一顿饱饭,还被那畜生往死里的糟践,我该死,我该死啊……”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要是我男人没战死在沙场,要是我能咬咬牙一直撑下去,不再一年前带
456:一个母亲的痛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