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可当她想到自身修为尚不给力,又迟迟拿不定主意,是否暗中跟随宫澈同日远赴东部边城。
“主子,您有心事?”
彩青见自家主子修炼完功法,就定定地坐在榻上发怔,禁不住关心地问。
“我要你们死,你们会怎样?”
云轻雪晦暗不明的眸光落在她身上,片刻后,又掠过彩碧,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轻启唇:“回答我。”
“主子……”
身子不约而同一颤,彩青、彩碧脸色瞬间白如纸,齐“扑通”跪地,嘴角抖动,她们半晌不知该如何作答。
死,主子要她们死?
就其眼神,及说话的语气,并非是在开玩笑。
为什么?
主子为什么突然问那么一句?
彩青想不明白,彩碧亦是。
“起来,我就是随口那么一问,没什么意思。”起身,云轻雪走到窗前,凝望远方天际,暗忖:“红萼,你是遇到了什么事吗?”她有些怨红萼,怨其明知她的身份,却偏不挑明,还以下犯上,做她多年师父。
最令她着恼的是,红萼没有早些助她恢复记忆。
以至于让她错以为自个喜欢太子,长时间在太子和宁王的感情中徘徊,进而导致她踏进东宫那步棋,和爱慕之人没能提早相认。
夜色如墨,寒风在窗外吹得呼呼作响。
“主子,您莫再多想,老奴以为太后和宁亲王会时来运转的。”
“时来运转?你告诉我如何时来运转?宫宴那晚发生的事就是今日我仍然历历在目,仅仅一晚工夫,我的外孙女没了,我的女儿背上了癔症之名,还有我疼爱的外孙
489:震惊,蛇蝎心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