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对付大晋?”宫澈闻言,神色同样不见丝毫起伏。
“要我想法子提供炸药的制作方法。”白子归如实道。
宫澈:“从我这入手?”
白子归未语,算是默认。
“你怎么想的?”宫澈清润的嗓音在静夜中漫开。
“我没有想法,也无需去想。”白子归道。
宫澈眼里不知何时染上了笑意:“轻狂很厉害。”西北那边的战事他有听说,得知一封封捷报传回京城,他竟然感到与有荣焉。
“嗯。”白子归颔首。
“轻狂在乎大晋,所以,即便我和宫中那位不对付,我也不想看到大晋遭殃。”宫澈说着,转头看他一眼。
白子归凝望天边弯月,启唇:“我和突厥已无任何关系,你放心便是。”
“子归我是信你的,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亦或是将来,你都是我最信任的朋友。”宫澈轻叹一句,静静地看着眼前静寂的夜色:“你觉得宫中那位患病的消息是真是假?”他陡然转移话题,白子归先是一怔,旋即目露疑惑,问:“是想到什么了吗?”
对上他的眸,宫澈唇齿间漫出:“我就是觉得一切发生的太过巧合。”
“是否巧合我不知道,但就京中传来的消息,他可是在宫里呢!”顿了下,白子归又道:“而且他着实患病,偶尔在宫里走动,气色尤为不好,这些消息无都有经过邬先生他们确认。”宫澈眉头微皱,若有所思道:“我总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你想好怎么做了?”白子归问。
宫澈摇头:“暂时还没有。”他得好好想想。
朝中,文武官员就突厥求和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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