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就是心软呢,若是换了别人,哪里会管其他,早就巴巴的想着如何去报复了,还会顾念那是孩子,是无辜?
看到伏秋莲坐在妆奁前散发,他上前两步,动作轻柔的帮着伏秋莲把钗环褪下,拿起一侧的牛角梳把她乌黑的长发一下下的理顺,偶尔抬头,看着镜子里唇红齿白,乌发如瀑的自家娘子,连清眼眸一深,“娘子,你头发真好。”
“是啊,冬雪也这样说呢。”伏秋莲扬扬眉,似是想起什么般的菀而一笑,弯了眉眼,“刘妈妈还说,我这人啊,全身上下就没什么好,嗯,除了头发生的好。”
“刘妈妈是逗你玩呢,我家娘子可是哪处都好,嗯,是天下最好的娘子。”
连清说的一本正经,眼底含情,眉梢眼底尽是温柔,看的伏秋莲心头就是咚的一声跳,忍不住就翘起了嘴角,“傻子。”
“娘子说什么?”
“说你傻子。”伏秋莲横他一眼,里头满满的似水一般将要溢出来的温情,令的连清头脑一热,低头封住了那张红唇——
直到半个时辰后。
伏秋莲倦意十足的躺在榻上,锦被凌乱,屋子里还带着一丝丝的暧昧和迷离气息,伏秋莲扭扭有些发酸的腰,有点不敢相信刚才的事情——这是那个打小读圣贤书,一举一动皆要以‘规矩’为要的连清做的事?
这可是白日宣那个啥啊。
她家相公竟然真拉了她傍晚欢爱?
她眨眨眼,再眨眼。明显有些没反应过来,旁边,早已收拾好,坐在一侧灯影下看书的连清听到动静抬头,一眼过去,刚好看到伏秋莲带着几分睡意,迷茫的眸子,那眸子很纯澈。
如同才初
107 来客(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