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帮的,只能靠自己撑吧。
下午去看了冬雨,看着那丫头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伏秋莲都觉得有点心疼,哪里有之前半分的明媚开朗?
晚上和连清说这事,连清也听的义愤填膺,一拍桌子,“这女子真真该休。”伏秋莲看着他笑而不语。
这样的人可不是该休?
别说现在这世道,以孝为主,便是放在前世,二十一世纪里,那把婆婆逼死,也是得上天涯论坛被人肉的主儿。
人是该休。
但休不休的,谁说了算?
人家冬雨哥哥不出声,外人说?
不是吃抱了撑着没事么?
直到次日早上起来,连清还想着昨个儿伏秋莲说的事呢,他皱了下眉,看向伏秋莲,“冬雨那丫头回家了?”
“没,病了,屋里歇着呢。”
“有什么帮忙的,娘子别忽略了。都是苦命的人。”送走了连清,伏秋莲坐在椅子上一想,便晓得连清定是想起了他自己以前的事了。
他是把冬雨嫂子当成了李氏吧?
不过不用连清吩咐,伏秋莲也不会不管冬雨,请了大夫煮了安神的药,又特意让秋至守在屋子里照顾着。
这一番安排下来,伏秋莲站在屋子外头轻叹,希望冬雨能早点撑过来吧。
大年二十九。
雪停,大太阳天儿。
俗话说的好,下雪不冷化雪冷,这两天看着空中顶着个大太阳,实则却是愈发的比前些天冷下来。
伏秋莲直接往身上又套了件大衣,抱着暖炉是手不离口,就这样还冻的直打哆嗦——这鬼天气,怎的这么冷?
“太太快
143 年到(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