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正懂得多的人有的是,你不过是没见到罢了。”现代那些所谓的天才就不用说,就是这古代,也不是没有能人的,至于她,不过是脑子里的记忆罢了。
回到家,伏秋莲让冬雪取来两个素色的荷包,把药材装进去,小心的缝好,把其中一个递给刘妈妈,“劳妈妈跑一趟,把这个就放在我爹枕头下吧。”
“姑娘放心吧,老奴一定办好。”
待得刘妈妈转身退出去,伏秋莲叮嘱着冬雪两个看好辰哥儿,自己则转身去了西稍间,床上连清睡的正熟,因着醉意脸是红的,双眼闭着,睫毛盖在眼睫,比平日竟是凭空多了几分的风情!
伏秋莲自己想着都觉得好笑。
真是的,连清那是什么人呐,十年寒窗苦,虽然没有成为迂腐的书生,可其行事准则,底线也都是有其独自的标准,如今又是常年的县令当下来,甚至都带了几分官威的。
哪里有什么风情?
她摇摇头,上前两步,把荷包放到连清的枕头下,看着他熟的沉沉的,嘴角翘起来,不知怎的竟然有几分大号辰哥儿的模样,伏秋莲觉得自己手有点痒。
她看了又看,再看,最后,眨眨眼。
要不,捏两下?
最后,她实在觉得手痒痒呐,伸手,对着连清的脸夹就轻轻的捏了两下,捏两下,再,捏两下,再再,最后,连清估计是有点不舒服,唔了一声,一个翻身。
伏秋莲吓的后退了两步,拍拍胸口。
还好没醒。
回头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她摇摇头。
真是可惜呐,没有照相机。
不然的话这睡姿就能拍下来了。
259 初一(二更(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