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田屯村的里长上了年纪,花白胡子,比五十岁的陈二叔还要大上一截,又是占着辈份高,就这么直接的定了下来,有他这么一说,陈家就是反驳也没啥可说的了。
三天后,把小花送走,伏秋莲自是对着陈家一番感激,知道这个时侯不宜提什么报答,酬谢,便和连清商量了下,待到过个十天半月,让陈家的人缓缓情绪,到时侯再给陈家送些钱财等物,太多了那一家人估计也不肯定。
但要是一点不送,伏伏莲也觉得心里过不去。
所以,还是要走一趟的。
半个月后,伏秋莲便把这事交给了刘妈妈,临行前她再三的叮嘱刘妈妈,一定要恭敬,客气着些,不管如何,要把东西给陈家放下来,让他们收下。
这些东西自然不能和小花的命相比。
可还是那句话,多少是她的心意。
尽管晓得陈家不会轻易的收,刘妈妈到了陈家,看着这一家子的人,还是觉得有种无力感,这些人是,他们嘴里都说着不怪,可表现出来的那种淡淡的隔阂和疏远却让刘妈妈敏感的感受到,心里叹着气,这是还在怪她们家呀。
当刘妈妈把东西拿出来时,陈二叔便黑了脸,“刘妈妈,我们家不收这个,您赶紧拿回去吧。”他说了,女儿的事那就是他们陈家的命,是他女儿的命,他不怪谁的。
之前小花的后事,连大人花了不少钱。
现在他哪里能再要人家的东西和钱?
“陈二叔,你看,这也不是别的,是我家太太听说她二婶身子不好,特意送过来的一些药材,真的,是熬药汤煎了喝的,只是补身子的,真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件儿。”
289 陈家(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