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连清这个苦读十年,最终蟾宫折桂的人最有说话的权利了,不是吗?
更何况辰哥儿是他儿子。
他当老子的能害自己的儿子?
当然了,像自家公公那种性子的就算了。
那是谁也不能控制的。
伏秋莲看着连清点了下头,有些不好意思,“按道理来说呢,我这个当儿媳妇的是该要回去服侍公公的,可我舍不得夫君,舍不得咱们一家分离……”
“我也是舍不得你的。”连清看着伏秋莲温软的眉眼,眼神布满暖意,温柔的眸子里倒映的只有伏秋莲的身影,他轻轻的握了她的手,声音温润,如同三月的春风。
“我答应过你,咱们一家再不分离。永远不分开。所以,”连清笑容清朗,如朗朗星辉,若皎洁新月,“娘子不用多想,再说,就爹那脾气,他也不会同意让你送他。”
夫妻两人闲话家常,当然,这个时侯,话题自然是多围在连老爹身上的,没办法,目前这时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他啊,要是连老爹送不走,再住上一段时间的话。
估计他们可以一块赶车回家了。
说来说去的,这也是一个暂时无解的话题。
不过还好,明天就要把人给送走了。
想到了这里,伏秋莲心里是真的暗自松了口气。
夜色渐深,夫妻两人合衣睡下。
一夜好梦而无眠。
次日,伏秋莲是被连清起床的动静给吵醒的。她揉了揉眉眼,看一眼外头尚不曾完全亮起来的天儿,想着今个儿的事儿,她猛的坐了起来,“相公也不叫我。”
“叫你作什么,你半夜被小丫头闹了好几回
025 病了(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