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描越黑的。”
“可是……”
“谣言止于智者,再说,我和大少奶奶都不在意这些,你也别太在意。”陈洛南伸手在长寿额头上轻轻弹了一记,看着他疼的抱着头直咧嘴,他则哈哈笑起来,“有这个功夫呀,好好的帮我管着这个家,以后呀,这个家可是要交给你管的,你可别小看现在才几个人,若是真的让你管起来,事情可没那么容易上手。”
“少爷您放手吧,奴才一定会好好做事的。”
打发了长寿,陈洛南一人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沉思。
脑中回想的是长寿刚才的话,他的眼底涌上的全是涩意。
说不在意,那是只针对谣言本身的不在意。
但对于这谣言背后的主使人,想也不外乎就是那么一个。
陈洛北呵。
他就这么的想把他的名声给弄臭,想把他彻底的踩到脚底下?
想起以往十几二十余年的兄弟情深,他眉毛挑了一下。
他以为是幸福,是手兄亲情。
原来,在别人的眼里全是糟蹋,是践踏!
罢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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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转眼就是十天过去。
月儿站在窗前,看着外头摇曳有致的花叶,似是有所决定般,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凌厉。
扭头,月儿轻唤,“来人,帮我梳洗。”
“姑娘您这是要去给老太太请安吗?”
请什么安呀,现在老太太可是看到她就烦!
她轻轻的撇了下嘴,笑盈盈的看了眼刚才出声的小丫头,“我出去挑些丝线,帮二表哥绣个荷包,打个络子。”
伏生一梦,伏秋莲之73,前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