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抱起一个,北漠军举着玫瑰大旗,消失在风雪中。
漫漫雪天,军帐一个接着一个。荆朝属于大唐之南,住不惯北漠鼓包,军帐一律用上好雪松搭建,坚实耐用。就是这样恶劣天气,军帐也不会被北风拔起。
钻心疼痛裹袭全身,白发飘飘的老妇扯开李青身上衣服,两道眉毛差不多就要挤在一处。
“这孩子花一样年纪,本应该趾高气扬,没想到竟然糟了这么大的罪。”军帐里,就老妪一人,四五个火盆里炭火烧得通红,发出滋滋响声。
颤巍巍的手捏着一块毛巾,轻轻擦拭李青沾满血迹的嘴。动作缓慢的她并不着急,慢悠悠走到一个书架上,从最角落的地方取出一个小瓶子,倾倒出三四粒药丸,托在左手心。右手,捏着李青的嘴,把药丸全都喂进李青嘴里。
“朴月大祭司,跟这少年一起的那个女孩,站在外面,说要见一见他!”
北漠军穿着与荆朝铁胄军全然不同,身上裹着厚厚狼皮,手里用的,也清一色是弯刀。禀报的人不敢走进朴月大祭司营帐半步,声音是从外面传进来的。
“让她进来吧,我认得她。”
语气温和,完全是一个慈祥的老奶奶。门口士兵听令,掀开军帐帘子。风铃小心翼翼,走了进去,左右察看军帐里的布局。
大祭司在荆朝位高权重,朴月军帐里靠着一根龙头拐杖,那是荆朝皇帝御赐,代表了她这个三朝祭司崇高地位。
“你是风怜那孩子的徒弟对么?”朴月有些慵懒,靠在李青沉睡的虎皮床边,随口问着,也不在意风铃怎么回答。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火光掩
机谋算计蛇蝎心(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