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隶主一身。同样的手段,对着剩下的三个打手,又是一通乱舞,马粪量大,瞬间那三个人脸上都沾了不少,黑乎乎、臭烘烘。一个个丢掉手里的鞭子,无法忍受这样的恶心,不断用衣服擦脸、擦手,瞬间手忙脚乱起来。
不等这些人逃离马厩,李青挥动扫把,接近隶主,看他也和其他几个打手一样忙着擦掉身上的马粪,李青毫不客气,冲着隶主屁股后面就是一脚,虽然力道不中,足够让隶主逝去平衡。
噗通一声,隶主终于站立不稳,摇摆着双手掉进了马厩里面。
马厩里马粪堆积了好大一堆,还没有被奴隶少年们用车拉走。隶主整张脸,正面扑在马粪上,确确实实做到了饿狗扑屎的地步。马厩里的马匹,受到惊吓,仰头嘶叫,马蹄也杂乱的动了起来。噶擦一声,马粪里隶主惨叫一声。马蹄踩在他肩头的地方,骨头碎裂开来。
这下李青可是毫不客气,走到其他三个打手身边,如法施为,那三个人,也全都倒在马粪里。
听见马厩里面的异常,北漠军士兵匆匆走了进来,看见四个人扑在马粪上,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他们的职责是看守马厩,两个士兵走近李青,打掉他手上的扫把,一人伸出一只手,牢牢抓住李青。
“怎么回事!它们怎么会在马厩里,你是怎么打扫的,你看现在,满地都是马粪!”
正要拿出军杖责罚,一位头戴盔甲的军士长走了进来,喝令两名士兵住手。
“那四个人,拖出去杖责四十。这小子,放了他,我自有处置!”
士兵立即站直了身子,不敢有任何违背。
情势变化得太快,李青都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
虎落平阳被犬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