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化名为茱莉娅,登记在这个妓院里揽客已经有两年了。你成天夜不归宿,难道你的丈夫达荷从来没有追问过吗?”
尤莎眉眼发红,此时也眯起来;她从鼻孔里出气,讥笑两声,懒洋洋地说:“他就象个硬不起来的老山羊,我跟他可从没有同睡一床。他那干净得象处女的双手,怎能愿意触碰我不洁的身体?!”
赫伦吸了口凉气,浑身僵硬地站着,感到一阵恶寒。
加图索十分淡定,“你的父亲是位高权重的元老。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当妓女,我想他的面子一定会受损。他的尊严被你完全毁坏了。”
“噢加图索,这明明与你无关!你的仇恨来源于达荷,与我毫无关系!”尤莎捶打着床面。
“所以我并不想干涉你。”加图索说,“对于一个妓女来说,床是最重要的,至于床在哪儿并不重要。”
尤莎咬着牙,胡乱揪了揪打卷的金头发。她凌厉的眼光象燃着火的箭矢,涨红的脸摆出不好看的脸色。她重重地呼吸几下,拿起床头的小扇飞快地扇了扇,才渐渐平息下去。
“要想举报我,可以。”她指了指身旁的男人,“先让我招待这三名客人,他们可是无辜的。要知道,以后我见到罗马人的机会可就变少了!”
加图索轻嗤一声,带着随从出了帐屋。
赫伦关紧棉帘,将难以入耳的动静屏蔽在里面。
“真是个荡妇!”他说,“她是神明对达荷最大的惩罚。”
“我的眼线告诉我,她以同时招待多个男人为特点。”加图索晃了晃手里的登记册,“达荷一定知道她卖淫的事实,他只是忍着不说而已。他抓走塞涅卡的事,
我加热了他的冷血_分节阅读_9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