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后面去说。”
元常知道,黄文还要了解更多的情况,点头,和众太医,跟着黄文,一起去花厅后面的内室。
见人走了,干戈蹲下来,捂住贺兰骢的手,笑道:“大哥,这几日还好吗?”
贺兰骢看了眼干戈,点了点头,却又摇头,满眼茫然。突然开口,说:“干戈走了,大姐走了,姑母死了,表弟也看不到,相公也不见了,就剩贺兰一个。”
干戈柔声道:“没有啊,我回来了,你看看我,仔细看看我,我就在你面前。”
“干戈跟着一个道士走了,有人说干戈跳崖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见他开始激动,干戈忙又安抚,“不着急,没关系。”
贺兰骢想把手从干戈的手中撤出来,猛地发现他手背上一道紫印,不由奇怪,“你怎么也会这样啊?”
干戈闻言一愣,随后看看自己的手,明白过来,笑道:“没事,干戈做错事,被惩罚了。”心中苦笑,这是夜里守着他时,被他突然发难,打在手上留下的印。为了记住这痛,他拒绝黄文为他抹上化瘀的药膏。
不知何时,女王缓步走进清水阁,见儿子还蹲着哄孩子般的人,不由叹气。过去拍了拍贺兰骢的肩,满目慈爱,温言道:“这几年,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