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时令看着她皱眉,“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矛盾嘛,一会儿要儿子找对象,一会儿担心谈不上,一会儿就担心人家家庭背景了,你这样不合适吧?”
“我这不是随口说说嘛,我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吗?”
邱静婷觉得自己冤枉了,她也没说什么,怎么就给她戴高帽了?
“我看你就是。”
留下这一句,褚时令带着衣服洗澡去了,留下邱静婷一个人气闷不已。
第二天中午,褚欣恪在邱静婷的千呼万唤中终于回到了家,邱静婷看他身上穿的一身迷彩,就拿出了一套新西装让他出门前换。
“小恪,我给你买了身新西装,要不你下午就穿西装过去吧?”
欣然捂脸,知道要糟,果然,褚欣恪听了立时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