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注意,要不下次我见到爷爷了再问问。”
曲士瑞笑着摆了摆手说,“没事儿,我也就是问一问,人年纪大了,就喜欢说一些老话,回忆回忆过去。”
“您应该比欣然爷爷年纪要大,我看过褚将军的履历,他还在党校学习过,建国后担任过不少职务。”
曲援浩边说着,边端起酒杯敬了曲士瑞一杯酒。
“那是,我那个时候参军早,就在私塾里读过几年,凭着一股革命的热血就去参军了,当时我父母不同意,不同意我就偷偷跑了,后来写信回家,听说我母亲每天都以泪洗面,就怕我在外头吃苦,更怕我受伤了,牺牲了,好在我一路打仗下来,总算是把这条命给保住了。”
每次说到这个话题,曲士瑞的情绪都是一样的伤感,他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