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着招待呢。”
欣然确实有些困顿了,回房后先给金陵的父母打了电话,至于爷爷nǎinǎi,这个点估计已经睡了,还有大伯大伯母,她准备明天早上再打电话拜年。
洗了个热水澡后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总感觉脸上湿漉漉的,她勉强睁眼一看,原来是曲项东回来,正躺在旁边。
“媳fu儿,老婆,新年快乐!”
他满脸笑容,眼睛发亮,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好像充满了活力,永远也不会累一样。欣然微微一笑,楼上了他,给了他新年的第一个吻。
在沈阳的五天很快就过去了,大年初五,欣然跟曲项东就要坐上去金陵的飞机。
至于为什么去金陵,那是因为褚时运已经确认年后赴任北平,安省的工作年前已经jiāo接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