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的爱情。
“第二次见面,他上来第一句话就是,我没有订婚,为什么说这个呢,因为当时学校都在疯传,说钟书在老家已经订婚,对别人他一向是不屑争辩的,但这一次他主动跟我解释了。那我呢,就跟他说我也没有男朋友。”
说到这里,在场的众人都笑了。
“当时大家给我起了个绰号,叫七十二煞,说追求我的男生有七十二人之多,我也怕他误会,就跟他解释,他表示了理解,我们就是这样开始的。”
钱先生如今身体不好,访谈中,大多是杨先生在说,他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嘴边带着笑意,两人各自坐在太师椅上,双手却不忘jiāo握,那种温情脉脉和眷念情深,让欣然看了感动不已。
记得当初她看杨先生的《我们三》和《走在人生边上》,触动很深,那是钱先生去世后杨先生所写,如果欣然没有记错的话,钱先生去世的时间就是来年。
可现在看钱先生,实在不像是大限将至的样子。
因为钱先生身体的缘故,这次采访结束很快,只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他们说起了两人的初遇,说到了后来出国旅游,说了如何创作以及创作的背景,也说了一家三口的生活态度,时间虽短,可两位先生还是尽力分享了不少生活趣事和人生道理,让欣然受益匪浅。
“真的很感谢两位,愿意专程过来配合我们节目的访问。”
访问结束后,欣然由衷的感激着。
昨天她上门时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怕自己扰了先生们的清净,也怕他们拒绝自己的邀请。
“这是我们的荣幸,能在有生之年,把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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