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和他讨论题目的时候也总是心不在焉的,他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微的怅然。
他其实偶尔也在路上碰见过伍珊,不是对着朵花愁眉苦脸,就是扶着竹叶满脸惆怅,偶尔还跟野猫自言自语。
司陆思来想去没有得出个结论,只能合理地怀疑她是在伤春悲秋。
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他想起当日伍珊提起自己父母时候的表情,心中一沉。
果不其然司陆找到伍珊的时候又看见她对着一棵芭乐树发呆,神情凝重。
他放轻了脚步走过去,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一颗被虫蛀了的芭乐,问道:“你在做什么?”
伍珊一脸严肃:“格物致知。”
司陆:“……”
“格芭乐?”
“不是。”伍珊继续一脸严肃地摇头,“格虫子。”
司陆:“……”
伍珊又盯了一会儿虫子,突然视线转向司陆定定地盯着他。
这目光过于专注,透亮似琉璃的瞳仁里只倒映着他的身影,像是倒映着她的全世界。司陆被她看得渐渐地红了耳尖,不太自在地偏过视线。
“在……做什么?”
“在格你。”她道。
“……”这种话,怎么可以说得这么坦然?
司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