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她一个人回家会不会害怕?今晚一个人待着又会不会惊慌?
显然伍珊刚刚回过神也听到了这段话,她想的问题是,司陆直接目击了那般血肉模糊的景象,心底明明害怕却还要强撑,是不是今晚也应该要有个人陪他呢?
互相以为对方很害怕的两个人下意识地捏紧了彼此的手,又成功地让对方多了一个确信他/她在害怕的证据。
——你看,都怕得把我的手抓得这么紧了。
伍珊道:“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做笔录吗?一会儿他再送我回家。”
警察只当是情侣之间如胶似漆不愿分离,答应的倒也爽快:“那也行吧,我先给你男朋友做笔录,你们做完就可以走。”
他把司陆带去一边仔仔细细地问了许久,等司陆再回来的时候,伍珊已经无聊到蹲在地上摆小石子了,一边摆成一个稀奇古怪的造型还一边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着公式,看起来是在算什么函数题。
司陆:……
这个人还挺争分多秒的。边上这么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