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一样。
伍珊耳朵尖,可以听见电话那头偶尔透出来的是个女声,根据她的猜测,多半是司陆的母亲打来的。
再经过小区楼下的案发现场时, 他们发现那里已经被清理得彻彻底底,原本警方拉起的警戒线都不在了,干净得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什么流血事件一样。
考虑到恐惧这个东西是需要一点时间缓冲的, 所以伍珊这两天是还在司陆家住的。
但是这会儿一看连现场都被拾掇干净了, 伍珊觉得就算有再大的恐惧应该也缓冲地差不多了, 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 这么些天了还缓冲不好就说不过去了,所以思忖了一下,她提出了告辞。
“我今天开始就回家住吧, 我也没有那么害怕了。”伍珊道。
司陆默了一秒,才慢吞吞地应了一句:“哦,好。”看不出他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但伍珊莫名地觉得气氛里突然多了一丝微妙的怪异。她没有多想, 先一步刷开门禁卡,按了电梯。
电梯很快到了伍珊家的楼层,伍珊踏了出去,一回头冲他明媚地笑了笑:“再见,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