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吃惊的样子?”
詹恺咽下香肠,慢慢地喝了一口手中的冰红茶,另一只手上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了一把蒲扇,悠悠地扇着风,表情高深莫测:“他们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吗?拿个书包擦个汗而已,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拿个书包擦个汗??还而已?你会这么拿书包??”体委也忍不住了,吐槽道,“詹恺你今天戴眼镜了吗?是不是开的高糊画质?”
詹恺扶了扶黑框眼镜, 义正言辞地像个正义的小卫士:“你们这些人就是自己心思歪, 才什么都往那事上想。明明就是很普通的小事啊, 人家两个是惺惺相惜的对手, 所以比一般人jiāo情好一些很正常嘛,孟想体委你们俩不会是嫉妒吧?”
“滚啦,我们嫉妒个屁!”
“你们再仔细看看, 他们有一点多余的小动作没有?一点肢体接触都没有,最接近的动作还隔了张手绢!”
被詹恺这么一说,孟想和体委仔细一回想, 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所以嘛,啥都没碰到算什么早恋!是男人,恋上了肯定会有亲亲我我,肢体接触的yu望吧?”
体委和孟想十分赞同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