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始终缠绕着他。
伍珊微微地眯起了眼睛。
车内的温度渐渐上升,车窗上慢慢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伍珊终于被司陆准许脱下羽绒服。
把一大团衣服抱在怀里的时候,伍珊开始皱着眉头思索:奇怪,她为什么要这么听司陆的话?
她堂堂五三,知界新兴种族的前任首领,无数考生奉为圭臬,捧在手上,虔诚焚香的第一教辅,怎么就不敢反抗一个普通人类给她硬裹上的羽绒服呢?
伍珊觉得有点惊悚,因为她想了半天,只能把这种听话归因于前世情感作祟。
这就有点可怕了,因为以前的她说不定是个恋爱脑。
帝都的12月,白昼很短。
大巴车驶出机场没有多久,天色就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车窗外华灯初上,光秃秃的行道树一棵棵掠过,这是和南方的绿意盎然完全不同的景象。
众人一路赶来都有些疲倦,兴奋了一会儿之后就没人再说话了,靠在自己的椅子上睡了过去,直到一个小时之后,车子抵达京大才渐渐醒了过来。
入了夜的帝都更冷,一群南方人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