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一族。李珏琅不敢打听,但心里又着实好奇。
朱先生说,他帮他, 要避开族人的查探,所以才需要头发。可见朱先生在族里并不是一手遮天的,连帮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学生,也要谨慎着别被族人发现了去。
李珏琅在心里对朱先生的权威有了质疑,但是面上却不敢显露,只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这头发要怎么给呢?您要剃一茬走吗?一茬够不够用?之后长长了是不是还需要再剃?”
你当这是割草呢?还一茬一茬的。
朱先生有些嫌弃地看着他:“你安静待着看书,我去看看题目的难度再行判断,明天早上你起来就知道结果了。”
朱先生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
第二天是开幕式,地点在数学学院的小礼堂,也就是宿舍楼隔壁。
李珏琅来得比较晚,坐在最外边,全程戴着一顶帽子,在一群脱了外套只穿单衣的人群中有些显眼。伍珊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和司陆一起看题。
开幕式开始以后,在台上讲话的人一茬一茬地上去又下来,到了后来,台下倒了一片昏昏yu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