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们花钱我心甘情愿,我又不缺钱用。”
怕容词多想,喻言又补充了句:“再说,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计较这么多。”
“嗯,一家人不用客气。”容语声音中的笑意愈发深厚,声线也更加低沉,如同一只无形的手,伸进喻言心脏轻轻拨弄,又苏又yǎng。
“所以,能不能放我下来?”喻言再次请求,虽然容容的怀抱不错,涌入鼻尖的味道也好闻,但这不代表他能一直接受自己被公!主!抱!
容词沉默两秒,拦在喻言腰上的手动了动,最终将喻言放在地上,转身去浴室拿了毛巾,替喻言擦头发——爬墙者虽然完美爬过来,但身上不可避免被打湿了些。
“不用擦,等会儿回去又得打湿。”喻言说。
容词挑了下眉,淡淡道:“你觉得我会让你再从窗外爬回去?”
喻言:“那我走正门吧。”
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