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也太奇葩了,非要让他治疗,那有的没病的怎么办?”
吴文山说道:“而且你看,我没病瞎说还不行。”
“难不成要自己割自己一刀?”吴文山在自己手臂上比划着该从哪个位置下手。
“……不用吧。你其实可以试试洗冷水澡之类的?”许子越摇了摇头,“也不对。治病的话,要是上火了去那里看算不算?”
“应该也算吧。”吴文山说,“不过我想起来我还有脚气,不知道这个行不行。”
许子越:“……”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许子越艰难的重新找了个话题,“你怎么没和其他玩家一起?”
“我本来是和另外两个人一起的。”吴文山搓起了手,试图让那干了的血渍从手上下来,“不过今天早上我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说不和我一起了。我才落单的。那你呢?”
许子越看着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