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西。
那个和许子越几乎是形影不离的人偶不见了。
“怎么?他把你的那个人偶偷走了?”吕修阳翻了翻关承泽的床,没在他床上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就连刚来这个村子时, 关承泽背着的那个背包都不见了。
许子越心里气闷得很,并不想回答吕修阳。
吕修阳也不生气, 他在这个自己也睡过的房间看来看去, 然后说道:“你看,我之前就说你睡得太熟了。连身边的东西不见了,都睡得这么熟, 怕是要吃亏的。”
“这个不用你说。”许子越坐在自己床上, 埋头穿袜子, 然后回过头看着胡北嘉,“我要换裤子了。”
胡北嘉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许子越换裤子的时候,严适就安慰道:“不过你也别太难过,关承泽本来就是一个□□,他走了,反而我们这边会轻松一些, 起码不用提防着同伴。”
严适话音刚落,吕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