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速,想都没想,一个箭步窜出去,同时挥动手里的镐头,“呜”一声砸过去。
这条狗很机敏,砸到一半的时候,它就发觉不对,要往旁边窜。
这一下就要走空,我这汗都下来了,这条狗只能趁其不备一招毙命,如果让它缓过劲来,别说牛二了,连我都要搭进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我突然右手掌心一热,像是有一种灵感迸发,我下意识把镐头偏了偏,这一下正砸在这条狗的后背上。
疯狗惨叫一声,镐头的前端几乎都chā进它的身体,倒在离牛二不足两米远的地上,狗血喷了一地。
我气喘吁吁,紧张到大脑缺氧。低下头去看,自己右掌的掌心殷红了一大片,像是手掌上的血全都涌了过来。
我这才想起,这个伤口是当初铁面下的血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