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文面子,正要回去,钱明文紧紧拉着我,就是不松开,一直把我拉到外面,远远避开了车间。
钱明文看没人了,用手指着我:“我的兄弟,你怎么这么傻。”
“怎么了?”我说。
“你没听走yin婆婆说嘛,谁看着谁倒霉。”钱明文说:“这件事跟你我关系不大,何苦凑这个热闹。”
“有那么邪乎吗?”我往车间那方向看了看:“再说了,厂长说的那话你也听见了,谁走谁开除。”
“开除就开除吧,破打更有什么可干的,你年富力强,二十郎当岁,正是大好年龄,甘心在这里看大门?”钱明文说。
这句话算是说到我心里了。
我们两个没有走远,坐在空无一人的厂路上抽烟。我索xing有什么话都和钱明文说了,说我很可能大学无法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