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谁也不敢说话,都尽量让自己躲在黑暗里。
彭宗梁站起来,手里多了一串钥匙,他一步步走向铁笼子。我心里这个紧张,默默念叨着,千万别找我,千万别找我。
不知为什么,我的头皮发zhà,强烈的不安让我窒息。果不其然,彭宗梁在我的铁笼面前停下,然后用钥匙打开了锁头。他把门打开,对我做个手势,意思是出来。
我坐在地上傻乎乎看着他,彭宗梁道:“怎么?还让我进去揪你?”
我扶着铁条站了好几次都没站起来,好不容易站起来,两条腿麻得厉害,走起路来像是象牙山村里的赵四一样顺拐。身后笼子里女孩轻轻“噗嗤”一下笑了。
我郁闷的心情多少缓解了一些,这时候不能犯怂,还有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