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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喊可以随便喊,就是不能乱动,一动陈波波就打我嘴巴,我只好把两只手深深抓住地板,以此来消减痛感。
刮了能有十来下,丑时参吩咐我,面朝上躺在地上。
我慢慢腾腾转过身,动一下身体都剧烈疼痛,真怀疑自己的身体会不会随时崩裂。
我面朝上,用手挡着关键部位,毕竟这两位是女人,不好意思。
陈波波笑:“你怕什么,现在是给你治病,你到医院也这样扭捏吗?”
我好不容易躺在地上,后背贴着地面就酸疼难忍,我闭着眼不搭理她,对丑时参说:“来吧。”
感觉狼牙棒凑近了,然后尖锐的尖儿开始刮我的前胸和肚皮。我疼得好几次都背过气去,闭着眼不敢睁开,怕自己亲眼看到身体遭受这般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