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呆了一会儿,山风愈来愈大,吹得遍体生寒。我回到帐篷,外面的风吹在帐篷上,鬼哭狼嚎一般,有的地方可能吹过了山孔,竟发出吹哨一般的声音,十分诡谲。
今晚我是和两个香港人在一个帐篷里,他们都醒过来了,缩在睡袋里。大家谁都没有说话,我们三人都是脸色不好看。
就这么的,谁也不说话,也无事可做,就听着这个风声,到了午夜十二点。
另一个帐篷里有响动,两个香港人从被窝里钻出来,收拾器材,准备一会儿拍摄吴法师作法的场景。
他们在忙活,我有些困顿,进了睡袋,眼皮子重似千斤。外面狂风怒号,一想到一会儿他们在大风里工作,我反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安逸。
我睡着了,他们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