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苦,自己真是一张乌鸦嘴,刚说人头害怕这里,人头就飞进来了。
洞里很窄,丑丑把我扒拉到一边,她从我的身边挤过去。我们离得很近,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上的凉意。
她来到前面,竟然坐在我的腿上,黑暗中我面红耳赤,想抱着她把她放到一边,丑丑却咬破了手指,血哗哗流出来,她在用血在地上写符。
我不好再动她,低声问,你在干嘛。
丑丑急着说:“我在用yin法催动这里的yin灵,既然师父顾忌它,我就要让它重新复苏。”
我听得一头汗,这不是前面驱狼,后面又逐虎了吗。说的好听是yin灵,其实就是鬼。
我艰难咽了下口水:“这,这不好吧,一旦这个yin灵复苏了,比你师父还要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