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yin灵,竟然钻进了我胸口的舍利子里。
我舒了一口气,丑丑则体力不支,朝前一趴,正趴在我的怀里,她整个人缩成了小猫一样。
外面是月朗星稀,再无刚才的妖异之色,阿赞汶洛的飞头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刚才那么一瞬间,别看说得简单,其实生死一线。我浑身都是汗,软绵绵提不起力气,我抱着丑丑,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已天光大亮,阳光从洞口shè进来。我动了一下,浑身酸痛,两条腿都是麻的。
丑丑在我的旁边,我们挤在这狭窄的洞里,竟然谁也不想动一下。
“醒了?”丑丑轻轻地说。
外面虽然是白天,洞里依然很冷很黑,倒是适合躺着发懒。我说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