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我,眼里都是泪。
我的伤倒无所谓,只是有些无地自容,我被人臭揍,而这个年轻人一到场,根本都不用动手,三言两语就bi退了强敌。
“没事……”我说:“谢谢你师傅,真是惭愧。”
年轻人心思通透,知道我在说什么,他一甩脑后长辫,笑:“有什么可惭愧的,打打架很正常,别受伤就行。你们没事吧,我走了。”
我赶忙说:“小师傅,还真有个事,你知不知道‘武当山武术学校’怎么走?”
“哦?”他上下打量我:“你们是来报名上学的?”
我说:“我是想找校长陈木道长。我大老远过来,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
年轻人点点头:“那跟我走吧。陈道长是我师父。”
我对这个年轻人的好感飙升,他并没有多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