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他,自己推门走了进去。赵国栋真是有背景,住着双人病房,那张床空着,他一个人躺在那里,挂着吊瓶,面色虚弱。
有个挺漂亮的女孩正在切橘子伺候他,应该是女朋友。
我走过去,搬了把凳子坐在旁边,女孩好奇地看我:“你好,你是国栋的朋友吗?”
我“嗯”了一声,赵国栋好半天才把注意力集中过来,扭过头看我,眼珠子顿时瞪圆:“王强?!”
“是我。”我说。
赵国栋挣扎着要起来:“谁告诉你我住院的?你,你是来瞧我热闹的,是吧?”
那女孩的表情也不友好了。
我把提来的水果放在桌上,“哪能呢,别多想。”
赵国栋别过脸:“好了,你看完了,该走了。”只是说了这么两句话,他虚弱得不行,眼皮子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