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来到我身边,低声说:“兄弟,我也看了,在这里面就属你是棒槌。”
我这个气,可细细想想也确实如此。
“咱哥俩互相帮助,多少算是个照应。”瘦子说。
我点点头,没搭理他。
正走着,高爷突然一声叫,我在他后面差点没吓死。高爷用手电照着:“你们看你们看。”
只见在墓道靠近墙壁的地方,竖着一根杆子,上面绑着一具干尸,肚子被剖开,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阿赞娜木非常不高兴:“再乱叫把你舌头割了,这就是个殉葬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继续往前走,殉葬者越来越多,几乎五步就有一具,而且这些殉葬者死的都很惨,有的是开膛破肚,有的是脑袋破碎,一看就是用qiāng打的,这一路走下来足有上百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