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不是我啊,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就跟挨了一闷棍差不多,做的什么根本不知道,我没对那娘们动手,你们是不是看错了?”
高爷这人要么傻的不会说假话,要么腹黑到深不可测。我更倾向于前者,他不会说假话,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我劝道:“三舅,先住手,出去再说吧。”
“不行,”三舅的声音yin冷:“外面的情况不知,或许更加危险,我们只有团结一致才有活路,现在队伍里有这么个不安定的因素,我先清理了再说。”
只听“噗通”一声,高爷喊:“我给你们下跪行不行,真不是我干的!我当时啥也记不住了。”
三舅呵呵笑:“姓高的,从北京一路过来你都在装憨厚,让你说实话只有一个办法,看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