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你咋混得这么惨?哈哈。”
我脸色很差,隐隐感觉到里面有猫腻,但一时很多情节想不明白。
火哥和冯立很熟悉,说笑着,完全不像那天两人在小树林打斗,以命相搏的情景。
我脖子上的青筋一股一股跳着。
他们两人没有和我多说,趁着夜风走到一边去聊了。
这时过来一个黑衣人,和富少伟耳语了两句。富少伟点点头,大声喊了一声:“师父说了,列阵!”
这几个人配合娴熟,迅速围着我组成法阵。富少伟打开随身挎包,从里面取出一根狼毫毛笔,沾着朱砂,他走进阵法要在我脸上写字。
我当然不能让他动笔,厌恶地用手打开。
富少伟看着我:“我师父让我跟你说,你若有诚意就让我写。”
我感觉到莫大的侮辱,正要闪开